为了防止方坞再使出更离谱的招数,思虑过后,邓敬骞通过了他的微信,发文字:电话聊或者打字吧,见面就算了,我最近很忙,过两天就休假了,不在北京。
方坞:可以!微信聊就很好了!
方坞:你是打算出去玩吗?玩得开心~
邓敬骞:是啊,和那谁去海南,他正好出差,顺便度个假。
方坞:祝你玩得开心吧,但是注意安全。
邓敬骞:很安全,不麻烦你操心,我先去忙了,之后咱俩约个时间打电话吧,我觉得咱俩是有必要聊一次,不然彼此心里都不舒服,都积压着怨恨。
方坞:我理解你恨我,但我没有怨恨,我不恨你,我爱你,迄今为止保留着和你从头再来的期望,也总在设想和你的以后。
邓敬骞:那是你的事了。
方坞待在咖啡店的洗手间里,紧咬着牙关,克制地敲下字:一定要注意安全,出去玩还是多点心眼比较好。
邓敬骞:不是小孩儿了,就算发生什么,也是情理之中的。
方坞:……你开心就好,我只是善意的提醒。
聊天就到这儿了,邓敬骞短时间内没再回,方坞不得不收起手机,洗手,回去继续上班,他觉得自己真脆弱——仅仅是听见邓敬骞说的“情理之中”那句话,就有点急火攻心了,就想立刻冲到他面前去,再闹一场。
方坞承受着他自己一年前亲手种下的恶果,束手无策。
再后来,当这天的工作结束之后,方坞是给邓敬骞发了一些消息的,不过邓敬骞说自己很忙,于是也就没怎么回复,而接下去的几天里,那通约定了要打的电话一拖再拖,再然后,邓敬骞说等自己从海南回来再给方坞打电话。
方坞的回复是:可以啊,行的。
他早起坐在书桌前刷数学三,回复完以后觉得自己装愉快的样子蛮可笑,可是他又不愿意惹得邓敬骞心情不好,所以只能这样。
煎熬等待的几天很快过去,这天中午在地铁上,方坞刷到了邓敬骞的公开社媒,内容是一组久违的生活日常照片,拍了大海、沙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