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 / 2)

可是邓敬骞不可能给他机会。

“我很少和别人说我那时候经历了什么,在想过去就过去了,算了,所以我把所有的全都放在心里,但那对我自己很不好,我知道,”昨天去做心理咨询,邓敬骞把不知道和谁能说的话告诉了他的咨询师,“但是有一点很神奇,我上周见了他一次,第二天醒来,我觉得自己彻底好了,我不会再去想那些了,我的心情甚至很愉快,我不恨他了,也不想和他再深聊,可是我几天以后却吃了他给我的蛋糕,在没有人注视着我的时候,想都没想,一口咬了下去。”

咨询师是位和邓敬骞年纪差不多的女士,她看出了他在说以上的话时的纠结和矛盾,还有许多的不安,甚至是难堪。

“其实你不用盯着吃蛋糕这件事,这很正常……”

这位咨询师的队很难排,近几年在邓敬骞居住的这块区域很有声望,然而,她那天后来所言的全部看似“权威”的话,都没得到邓敬骞的认同。

咨询结束以后,到了今晚,邓敬骞还是在反思自己,他觉得自己太自信了、太偏执了,找不出答案,又不愿意相信别人的宽慰,所以真的……无解。

不过,那天见完咨询师,他也去见了医生,医生的解读就更生物学一些了,通俗地跟他说:“不要去纠结一件事,你是单纯的纠结某件事吗?你只是需要‘纠结’本身,如果这件事有人帮你解决了,你又会找到下一个纠结,没有尽头。”

邓敬骞也不认同医生的话。

这一晚,喝着酒和钟粤闲聊的间隙,邓敬骞一直在回想,他企图找到和方坞决裂之前的自己,因为认为那种状态是放松的。

也是现如今触摸不到的。

这天晚上,再后来,邓敬骞喝多了,钟粤用自己的车和司机送他回家,和他一起坐在后排,还给他盖上了毯子,后来等红灯的时候,钟粤也很关切,给他拿了水,还问他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邓敬骞盖着钟粤车上的毯子,靠坐在车子后排的一侧 ,几乎要睡着了,感受到有人距离他很近,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推了他一把,说,“我睡会儿,头晕。”

钟粤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没有,”邓敬骞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