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敬骞很无语:“行,行,你买,由你承包行吗。”
两个人共享的被子底下再没有第二层布料,方坞的手放在了邓敬骞腰侧,接着,他眼珠子一转,鬼点子又出来了。
“哎,”他抚摸着邓敬骞的腰,说,“我下次给你弄个那种花束,一次可以放七八瓶在里面,各种味道的,我在网上看到过。”
“不喜欢,”只听方坞的描述,邓敬骞就知道那是自己欣赏不来的“浪漫”,他用眼神巡视方坞的脸,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欣赏,甚至倾慕,说,“千万别给我送那种猎奇的东西,我是个很传统的人,接受不了太过火。”
“你……传统?”
方坞轻声发问,指腹仍然游走在对面这个人的皮肤上。
邓敬骞细腻紧实的、有力量的腰腹,像是鉴赏精心雕琢的玉器,看起来温润,攻击力不强,触碰到却微凉,硬质。
现在看不见,方坞却已经能够想象到那些画面。
然后,邓敬骞翻过身去躺了,方坞不加犹豫,丝滑地跟随他变换睡姿,贴着他,在他耳朵后边亲了一口。
说:“还想再来,行吗?我快忍不住了。”
邓敬骞在回微信消息,没及时地给出回应。
方坞又说:“虽然确定关系很好,但你不觉得现在也很不错吗?所以咱们要珍惜这几天,像这样的时光,一辈子只有一次。”
邓敬骞放下手机,慢悠悠出声:“不用说那么多,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非得让我追你好几天是不是?跟我这儿摆臭架子呢?”
方坞很沉浸地撒娇:“还想等你更正式的表白啊,但是不强迫你,没有也行,也能接受。”
“行,行,给你表白,等着吧,我这两天准备一下。”
疑虑和不安随着时间的推进消解,剩余的也时常不受重视,终究被想纵容对方的冲动抵消,邓敬骞抓住了方坞放在他腰侧的手,紧紧握住。
然后松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