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2)

听起来很生气的反驳,方坞却是轻松笑着说出来的,当然,邓敬骞那些刻薄的评判早就令他心里三番五次地长了刺,他很想找个人请教,问问当你渴望着一个人的同时,又被他否定能力,你是会彻底失去兴趣,还是会更兴奋。

方坞觉得自己都快有生理障碍了。

邓敬骞低声说:“是你先提开房的事的,我可没提。”

“是,没错,我提的,我不否认,但你真的没意识到自己的过分吗?”方坞喉咙里像是哽着东西,太阳穴也在狂跳,他告诉他,“鼓励式教育才是大势所趋,一味的打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邓敬骞一口菜没吃进嘴里,放下了刀叉,把脸转到另一边去,憋笑。

方坞怒火中烧,瞪向邓敬骞,呼吸的节奏都乱掉了,问:“你笑什么?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我……我以前虽然不乱和人开房,但好歹有过男朋友,我和人家交往的时候,人家也没说过我哪儿不正常,你现在这样,弄得我很慌,我在想自己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邓敬骞整理好表情了,他很想说自己笑不是想嘲讽,只是觉得方坞刚才说的话很逗,居然能把那些事扯到“教育”上,还分析得一本正经。

酝酿了一下,邓敬骞又选择了不解释。

“吃饭吧,没那么严重。”他重新拾起了刀叉,低下头,慢慢吃着面前碟子里的东西,很久没听见方坞出声。

方坞正在看手机,然后继续吃菜,脸色很差,又过了会儿,可能是越想越生气,他干脆把餐具撂了,很用力,金属撞在陶瓷上,发出“叮咣”的声音。

“怎么了?味道不好吗?”邓敬骞问。

“我病了,心理疾病,”方坞咬着牙关,眼神木讷,说道,“我以后恐怕都没办法那什么了。”

邓敬骞愣了两秒,轻轻吞咽,问:“具体是怎么了?我有点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