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早就向往起势均力敌的爱情,在意着两个人是不是真的匹配,而关于爱……眼前这种克制着的、无敌和睦的夫妻关系就已经是爱,看见对方眼睛里的野心、各自有能力独善其身、强强联合、不示弱不依靠,更是爱的终极形态。
这时,手机屏幕亮了,邓敬骞抬手点开新消息,以为是发小或者某个老朋友,结果是方坞,他发了张刚拍的照片给他——小车上被灯泡映亮的玻璃橱,里边满满当当全都是糖葫芦。
方坞写道:很多糖葫芦,你喜欢吃吗?
邓敬骞面无表情地沉思了一下,回复:对牙不好。
方坞:明晚给你买。
邓敬骞:我不要,小孩儿才吃。
方坞:大人吃了犯法是吗?
邓敬骞:对。
方坞:那我吃了,你起诉我吧。
邓敬骞:耳机找到了吗?
方坞:找到了,在我工位。
邓敬骞:要新的吗?要的话给你再买一个,不然你得说我画饼。
方坞:不用了,请我吃饭就好了,吃西餐,我穿我最贵的那套西装去。
邓敬骞:行。
方坞暂时没有再回复消息,邓敬骞放下了手机,继续和爸妈吃晚饭,闲聊,后来又点了蜡烛,切了蛋糕。
一切结束以后,他再看手机,没成想未读消息已经有十几条了,他下滑着逐条阅读,发现全是方坞说的无聊话,关于他和朋友计划怎么过周末的,以及北京各个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