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方坞愣了一下,随即说:“谁管得这么宽?别人iPad套什么壳都要管?好没人性。”

邓敬骞向他解释:“你要知道我不是在一个年轻活泼的环境里工作,你送我的那个,图案是粉色的花,蓝色的天空,有时候还是得注意,我至少得考虑有些场合下把它拿出来,别人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不大可靠。”

“行,”这些解释是很真诚的,方坞只能接受,他问道,“那你喜欢吗?我不会画画,找了网上的教程学的。”

对花里胡哨的东西不感冒的邓敬骞,勉强答了一句:“喜欢吧,挺喜欢的。”

“那是光华路的玉兰花,开花的时候我晚上下班去看了,我那时候挺想有个人陪着我的,可能因为工作太忙了吧,而且一个人在北京,有时候是会有不开心,哪儿能一直都开心啊?”方坞的话一半真一半假,真的那半浪漫,假的那半卑鄙,他说,“我哥从小就优秀,现在在国外,在韩国的公司上班,是个小管理层吧,我姐早就结婚了,在老家,随便找了个工作干着,他俩是龙凤胎,我爸妈对他俩比较上心,我小时候跟着我爷爷奶奶,所以我比较习惯身边没有亲密的人,但是再习惯,还是会有偶尔孤独的时候,看到了那些漂亮的玉兰花,我当时在想,要是有人陪我去看就好了。”

“你家人对你不好吗?”邓敬骞问。

“对他们来说我哥和我姐是最重要的,我是多余的,”方坞用开玩笑的语气讲着这些捏造出来的伤痛,陈述得有模有样,“能长大、能活着就行,别的什么都无所谓。”

“不要总暗示自己缺爱,顺境,逆境,人还是要为自己活的,过分沉浸在痛苦里,会把大好的光阴浪费掉,”邓敬骞说,“那样不值得,所以应该向前看。”

方坞沉默,而后轻轻点头:“是,很有道理,但你应该没经历过那种吧?你是独生子,你不了解,‘坏’的境况不一定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而是藏起来的不公平,是被忽视。”

邓敬骞:“我懂,我好歹活了三十多年吧,也见过世间百态了。”

方坞:“你同情我吗?”

邓敬骞:“希望你能遇到一个愿意陪在你身边的人,我相信你会遇见。”

方坞:“你觉得他会是个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