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固、颓废、幼稚这种让人讨厌的东西——”
“邓敬骞,”方坞几乎失控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不能接受你这么评价我,以你的标准来说,我可能不够好,可我觉得我也不差,因为我上了你,两次,位置就是权力,那天晚上,你很顺从我,愿意被控制,你很……脆弱,很享受,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讨我喜欢。”
邓敬骞在短暂的半秒里一愣,却做到了几乎不被看见,他并不赞同方坞真假参半的评判,他不认为所谓的“上下”代表的了权力。
“别自欺欺人了,”他说,“告诉过你了,你只是我的约会工具,而且是次抛的,评价是很难使用,不会回购。”
第7章 不信不爱
傍晚的那顿饭,方坞就那样如同赤裸地坐在了邓敬骞的对面,他被他翻来覆去地剖析,从头到脚地否定,最终的定论大约是——方坞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方坞很难接受一场执着的追爱最后变成这样,邓敬骞走了,他一个人坐在餐厅包厢里吃着两份基本没动的菜,很久都没从愤怒和低落中走出去,他在想,自己性格好,样貌出众,业务能力也跟得上,所以哪怕是公司里某位以刻薄著称的上司,都从来没有这样训斥过自己。
可是邓敬骞做了,不但做了,还一点余地都没留,不仅仅否认了那个临时决定共度的晚上,也否认了方坞前二十几年的人生,否认了小城中一个家庭多年来的簇拥和溺爱。
邓敬骞把人分成三种:各自有着闪光点的众人,出身优渥也有所成就的自己,以及一无是处的方坞。
十几分钟之前,方坞坐在餐桌后,用复杂的眼神目送邓敬骞离开,十几分钟后的现在,他还是没能回过神,嚼着一片蔬菜,在想,自己一直都是很讨人喜欢的,这是个看脸的世界,所以二十几年来经常因为外表得到无理由的偏爱、或大或小的好处,而最亲近的父母、哥哥、姐姐,更是对他宠爱有加,不鞭策他的学业事业,只希望他健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