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话说回来,即使认为方坞对邓敬骞的感情不算纯粹,李振阳也没法给方坞贴上“完全是为了钱”的标签,方坞混沌,他也混沌。

他们都年轻,没经历过复杂的爱情,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是在筋骨剥落、血肉模糊之后才有答案。

“算了吧,真的,算了。”李振阳一遍接着一遍地劝告。

方坞固执地摇头:“我得想想。”

又自嘲:“我跟有病似的。”

李振阳短暂沉默,语气谨慎地问:“如果你找个其他人睡一次,这病能好吗?”

“我不想,没兴致,”方坞焦躁地抬眼,说,“‘曾经沧海难为水’,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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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认识两天就深爱上某人,很假,可因为一晚的缠绵就对某人上瘾,很真。

方坞很清楚一点,自己对邓敬骞的感觉在十二小时之内发生了质的变化,是因为从他那里得到了很多具象的东西。

他吃了一口鱼饵,意犹未尽,嘴巴就挂在了邓敬骞的鱼钩上。

几天之后,新的周一,早晨开始下秋雨,越下天越凉,方坞去了道呈律所门口两次,都没有等到上下班的邓敬骞,到了晚上十点多,他还在等,结果碰见了加班的王裕,他善意地告诉他邓敬骞可能是从其他门走的,所以不要再等了。

周二,上午九点,方坞等到的仍旧是王裕,他递给王裕一个牛皮纸信封,拜托他转交给邓敬骞。

“最后一次了,下次我不会再帮忙转交了,”王裕有点善良但不多,把信封拿在了手上,皮笑肉不笑,说,“也别再来等了,时间长的话,律所领导会让人来赶你,那样闹得谁都不好看。”

王裕看不惯死缠烂打的方坞,说这些话也是为邓敬骞着想。

他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只凭经验判断,觉得方坞是邓敬骞身边一个普通的追求者,生态位和以前任何想追邓敬骞的人一样,只是追的方式更原始,也更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