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不显老,更何况当时。”
耳朵听着电话,坐到了餐桌前开始吃饭,邓敬骞暂时地忘记了被方坞纠缠的事,通话又进行了五六分钟,两个人道别,挂断。
室内陷入安静。
邓敬骞打开手机选了个歌单,在起居区音响上播放,一方面是继续转移注意力,同时也能够放松身心。
可听着听着,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以批判的态度再次回忆起了昨晚的事。
昨天晚上过得到底怎么样?即使只告诉自己,邓敬骞也很难简单回答,他其实不是个多么热衷one night stand的所谓成功人士,更不是什么年轻放纵的玩咖,对于“看到一个称心的人就约他开房”这件事,他做起来也绝非熟练的。
不过作为三十多岁的社会经验、情感经验都丰富的成年人,他能够迅速地做出“想要就去得到”的决策,并对此负责。
昨天晚上过得其实一般,但也绝不会差到过分,虽然方坞只管讨伐和索取,有点生涩,但能够确定他不是一个完全没有那方面经历的人,邓敬骞会想,哪怕肉体上有些不适,也能被正面的情绪抵消掉。
漂亮的脸蛋,年轻的躯体,都能带来正面的情绪,并且,至少在巅峰时候那短暂的几秒里,邓敬骞是愉快的。
只不过,除了床笫之上品质波动的给予,方坞这人好像不剩下任何可取之处。他轻狂幼稚,不上进不绅士,没有大人样子,脑子里大概只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在邓敬骞这里,这样的人是不能深交的。
无论是恋爱还是交友,邓敬骞都欣赏有目标、有野心、有规划的人,觉得和他们能够共鸣,生活习惯上也没有太大冲突,他也一直认为,太悬殊的爱情不会存在,两个人可以共度余生的前提是都足够成熟、关系平等、能契合、能很登对地站在一起。
至少看起来要般配。
而不是大眼瞪小眼,话不投机,被睡两次还要搭进去酒店房钱、升房费用、套钱。
有正向的回报吗?
有吧,一袋M记早餐,不过自己没吃,所以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