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夏融煦的脸颊烧得通红,思绪乱成一团。
这么快就要...?
他还没洗澡,
可不可以请求对方关灯?
这样的要求会不会显得很矫情?
现在的他,真的有资格提出要求吗?
“夏夏?”
商晏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
床上的青年蜷缩成一团,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眼睫不安地颤动着,在眼下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嘴唇被咬得发白,隐约可见几道细小的齿痕。
当商晏的手靠近时,他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喉结急促地滚动着,呼吸变得浅而快。
额前的碎发被冷汗微微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夏融煦此时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我不会对你做任何坏事。”
商晏单膝跪在床沿,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商晏清楚夏融煦现在没那么喜欢他,
如果可以,他也很想立刻就像上辈子一样,两人每天同吃同睡,相拥而眠。
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能急呢?
“夏夏,我什么都不会做,刚才抱你只是因为我看到你已经忍疼一下午了。
我知道你在外面不想示弱,我以为关上门你会放松一些,
抱歉,我只是想快些让你休息,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怕我!”
夏融煦的心像被酸涩的液体浸泡着。
他从来不都是害怕商晏做什么,而是恐惧当对方看见自己身上那些狰狞的旧伤、丑陋的疤痕后,
会失去所有亲近的欲望。
那些经年累月的伤痕,像烙印般宣告着他不配被温柔以待的事实。
“不会怕你……”不是不让你做坏事。
商晏感受到夏融煦似乎放松了一些,才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医药箱。
“我知道你身上还有其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