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我们自然要以客人为尊。”
包间里顿时响起起哄声。
夏融煦仰头饮尽的姿态格外漂亮,喉结滚动间,酒液一滴未洒。
“谢谢老板。”
他放下杯子时,嘴角带着笑,眼神却是冷的,“这瓶山崎18年,老板果然懂行。”
被捧得飘飘然的男人顿时眉开眼笑,又开了一瓶更贵的。
夏融煦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时不时抛出几个专业品酒术语,把一屋子醉鬼哄得服服帖帖。
今天晚上的提成赚翻了!
二十分钟后,他拿着厚厚一叠小费退出包间,转身时嘴角的笑意瞬间冷却。
夏融煦撑着洗手台,盯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眶看了几秒,突然狠狠拧开水龙头。
他俯身干呕了几声,却只吐出几口酸水。
“去他大爷的...”
他低声咒骂,看了眼表——11:43。
这个点该下班了。
刚才包间里那个胖子不安分的手和恶意的眼神让他后背发凉,多年的生存经验告诉他:赶紧撤。
他粗暴地将湿漉漉的刘海撸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冷水拍在脸上,试图冲散那股令人作呕的感觉。
镜中的年轻人脸色苍白,只有眼尾还泛着不自然的红。
外套往肩上一甩,夏融煦从后门溜了出去。
夜风迎面吹来,他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看了眼明天的看房提醒,东区顶楼,月租3800,押一付三。
贵得肉疼,但值得。
夏融煦快步穿过幽暗的巷子,这里是酒吧后门,还是死胡同,根本没人。
突然,一只肥厚的手从背后猛地按住他的肩膀,他浑身一僵,本能地肘击身后,
“啊!”一声痛呼,但还没等他挣脱,前方又闪出两个黑影。
借着远处霓虹的微光,夏融煦认出了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正是包间里那个灌他酒的胖子。
“小帅哥跑得挺快啊。”胖子咧着嘴,“拿了我们这么多提成,下班了也该陪哥哥们聊聊天说说话办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