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年校庆碑呢?”
刘全安持续疑惑:“你没事你摸碑干什么?”
以刘全安的经验来说,大学生的脑回路确实会有点不一样,有些大学生已经初具社会人的形态,说话做事都老练。
有些大学生就只是一群更快乐的高中生,水课,打游戏,吃外卖,每天在校园里傻乐来傻乐去。
但摸碑是个什么新型爱好?
刘全安问:“是你们的新玄学?”就跟每次考试前,孔子像前不断刷新出来的苹果、牛奶、小面包一样。
“不是,我就是随便摸摸。”林夏眼看解释不清,赶紧骑上小电驴开溜。
夏日炎风拂过发梢,林夏在学校林荫大道上缓速慢驰,叶间光斑一格一格打在他身上,又一格一格退去。
原来他只是短暂地拥有了一下“超能力”。
插在饮料瓶里的月季花已经从鲜活到失色,说不定再过些日子,连记忆也会褪色,所有人都不再记得孟哥。
电影都是那么拍的,小说也都是那么写的,一开始会是跟孟哥不熟的人先忘记他,然后是大B和张远,再然后是院长奶奶,小萤和橙橙姐。
最后这个世上除了他,将无人记得孟哥来过。
也许最终连他都会忘记的……
林夏鼻子有点发酸,眼前有点模糊,他刚要吸一下鼻子,老冯的声音穿透了他的“忧伤”:“林夏!哎!林夏!”
林夏停车,在道边林荫下找到老冯的身影。
老冯依旧是那副英年早衰的辅导员样子,手里抱着一大堆材料,空出只手撸了撸他那越来越不妙的发际线。
“林夏,孟云的电话怎么老打不通?他这个材料得补齐了才能批假。”
林夏懵懵点头,老冯继续念经:“你联系得上他吗?你要能联系上他,让他赶紧补发材料来。”
老冯还记得孟哥,老冯还没忘记!
林夏万分感动地望着老冯,如果他重新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