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暂时他还没用过,数据转换么……
“将功德数据从一种格式或结构转换为另一种。”
林夏经常干,已经干习惯了。
他双眼放空,目光穿越千里,看那对被丈夫传染上艾滋病的母女。
宋雨菲正在准备渣男的后事,本来产后虚弱的身体完全好了起来,气血精力甚至比生产前还更好。
她的女儿双满月,正躺在婴儿床上,手脚随着轻音乐自由摆动,嘴里发出“啊啊哦哦”的声音。
“阿姨,我不管你们定哪种丧葬套餐,我只出普通套餐的一半钱。”宋雨菲手上忙着收拾东西,手机开免提通话中。
“菲菲,我们知道你有气,但你又没事,海洋人都走了,怎么也把后事办的体面点,就用豪华的吧。”
听到前婆婆的抗议,宋雨菲笑着说:“是啊,人都没了,他又是带着那种病走的,能找到一家肯火化的殡仪馆都已经不容易了,还办什么豪华套餐?”
“他的那些同事朋友们又不是不知道,还能怎么体面?”
死因就已经够不体面的了。
渣男死了,遗产由配偶、子女、父母协商分配继承。
“公婆”还没到六十,在老年人里是年轻的,可也生不出个三十岁的好大儿了,知道儿媳妇因为那件事对儿子深恶痛绝,就想把钱捏在他们自己手里。
宋雨菲只要求三方平分。
这房子本来就是两家合资买的,她先拿走一半,再跟女儿拿走另一半份额里的三分之二。
“公婆”还想告医院误诊,跟医院打官司。
宋雨菲不掺和,她只想带女儿跟父母一起过安静生活,好好恢复精力,休完产假回去上班。
原公司有些人知道她丈夫的死因,她得趁这段时间尽量找新工作,换一个环境对她对孩子都更好。
她把女儿的衣服收进衣柜:“阿姨,话说得难听点,你们俩要是先走,他会给你们用丧葬豪华套餐吗?”
……
林夏又去看王华强老爷爷。
本来以为老爷爷不是在医院就是在自己家里,眼睛一瞬,他看见王华强爷爷在公交站台前等车。
身边跟着一个保姆看护,他的老战友还挎着那把大刀,站在公交站台的顶棚上,挥着刀砍虚空中漂浮着的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