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父亲有话想说,我也不拦他。
他清了清嗓,缓声道:“欢迎小陈来成都,来我们家过年。”
母亲冲陈擎笑笑,后者点头示意,态度彬彬有礼。
林华胜又道:“之前肖肖妈住院的时候你帮了不少忙,我们都记在心里,借此机会也对你表达感谢。希望你在这吃好喝好,别拘束。”
他微微举杯,陈擎起身与其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我拽了拽他的衣角,适时提醒:“慢点喝...”张美兰同志叫我吃菜,好像怪我多事,不该管他。
陈擎的酒量我大概知晓,虽然没见他醉过不省人事,但白酒还是跟洋酒不同,我心里有点没底。
母亲叫我们吃饭,又夹了不少菜放进陈擎碗里,跟他聊起我们上学时候的事。
她随口问:“所以你和肖肖是那时候就好了?我都没听他说起过,这孩子,嘴也是真严...”
陈擎回头看我,眼中划过复杂情绪,有不忍、动容、还有无可奈何的歉疚。
他轻叹口气,“是我的错。”
...
饭桌上的动静慢了半拍,显得电视音响颇为突兀。张美兰同志愣愣看他,似是没想到会这么说,一时没得反应。
陈擎道:“那时候我们之间有些问题,是我没有处理好,让林肖伤心了。他应是不想您担心,所以才选择没说。”
母亲的目光扫过我,好似寻求回应。陈擎道:“过去的事我想尽力弥补,也想用余生证明,我能让林肖幸福,希望叔叔阿姨能给我这个机会。”
话音落下,耳边回荡的是寂静沉默,即便陈擎的语气郑重无比,让我想要即刻答应,却没有替父母作答的权利。
我心怀忐忑地望着他们,期待有谁能说点什么,不至于让气氛冷场,尴尬至此。
父亲隔了片刻才开口,道:“小陈,我问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