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头看我,示意:他怎么来了?你不知道?
我有些抱歉,我确实不知道。
沈博言将客厅让给我们二人,自己接了杯水回屋。等房门被带上,发出“咔哒”声响,我看向陈擎,灰白的脸色难掩憔悴,眼下乌青沉沉,即便被刻意打理过,可还是显得整个人气色不佳,很是疲惫的样子。
他冲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陈擎用手臂圈住了我。
他将我整个人束缚在身前,额头抵着我的小腹,完全控制我的行动。
我抚摸他的头发,感到粗硬发丝划过掌心。陈擎叹了口气,“肖肖,我好想你。”
数日来积攒的勇气在这一刻溃不成军,我原本想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让我找回一下自己,变回你原本喜欢的样子。”可当我看着他,当他出现在我眼前,我说不出那话,犹如亲手葬送我的爱情,我做不到。
我拉陈擎回屋,急切剥去他的周身衣物,显得自己像是个浪荡不羁的登徒子。陈擎拉住我的手,“林肖,我爱你。我爱你。”
他说了两遍,仿佛怕我没听到,一再重复。
我望向他的双眼,在暗河深处窥见光亮,忽明忽暗。
有那么一瞬,我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扼住咽喉,如绳索般越勒越紧,快要不能呼吸。我靠着墙壁蹲下去,将脑袋埋进膝盖,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
陈擎握住我的手,蹲下身来拢着我的后背,“肖肖,别这样,有我在,我会陪着你。”
他大概永远不知道自己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是阳光、是空气、是雨后新生的嫩芽、是落日温和的风,但陈擎不是我的希望,是将我拉入深渊的鬼魂,即便站在悬崖之巅与其对望是我一厢情愿又求之不得的选择,可现在我后悔了,也来不及了。
陈擎轻拍着我的脊背安抚,如同哄小孩般用下巴轻蹭我的发顶,一遍遍说着哄慰的话。
我逐渐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