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 / 2)

限时情人 落鳍 3102 字 5小时前

医生问过症状后给我开了几项检查,让护士带我去做。不过检查的结果没有异常,医生看着报告单思考良久,又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打字,半句话都没跟我说。

此时那股痉挛已然散去,我变得浑身无力,恨不能靠在椅子上就能睡过去。

沈博言扶着我的肩膀,站在我身后问医生:“他怎么样了?是吃坏东西了吗?需不需要打针?”

医生盯着电脑屏幕否认:“他的指标很正常,没有炎症表现,不需要吃药。”

他打印了一张病历递给我,其上有列明注意事项,让我回家休息,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我这时还有点懵,接过后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觉得得到了心理安慰:我不会死,也没有其他疾病。

沈博言还在一旁追问,许多用词我都听不懂,想来是他们运动员久病成医,对这方面颇为了解。

医生否定了他的所有猜测,重申道:“他没有病,不需要打针吃药,回去好好休息就可以。”

我谢过医生,拉着沈博言往外走,又被猛然叫住。

对面的语气有一丝疑惑,问我:“你最近有没有心理上的疾病?比如焦虑、抑郁之类的?可能会影响机体表现。”

我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反应道:“没有。”

医生点头,告诉我如果有的话可以去看心理科,没有就没事。

回到家已是凌晨三点,我躺在床上意识昏沉,很快睡了过去。生理上的困倦让我无力思考太多,即便刚才那话仍盘旋于脑海,我想我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没准有用呢?

第二天醒来,我罕见地睡满了八个小时,阳光透过窗帘在墙壁上映出明亮光斑,显得温暖柔和。

我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有点不知道身处何地、今夕何夕。

昨晚的事是否真实发生过?还是我在做梦?一时令人无法分辨。

我从床上爬起来去外面接水,沈博言正在客厅看电视,比赛进行到激烈之处,解说慷慨激昂。

他调低些音量,走到我身边问:“你还好吗?还有没有不舒服?”

我确认自己的记忆应该没有出岔子,昨晚确实经历过那么一番波折。

我答应道:“没事了,谢谢你啊。”

沈博言低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