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印象,陈擎多给了10刀小费,对他点头道谢。
进屋后我问陈擎:“你真的记得?我们上次来也是他送的行李?”
陈擎笑笑,“那怎么可能,早忘了。”
他换了衣服躺在泳池旁边的沙滩椅上,我便下水去游泳。这里的一切弥漫着夏日的浪漫气息,阳光海岸、椰风吹拂,透蓝的水面泛起一层层波纹,犹如碎玻璃般返照日照光泽。
我游累了趴在岸边休息,陈擎问我:“你涂防晒了吗?”
我表示自己涂了防晒油,陈擎还是把我拉了出来,指着我的脖子后面,意思已经有点不对劲。
我进屋去冲了个澡,对着镜子看后背,脖颈连接肩膀的地方是有一点泛红,不过我没在意,窝在床上睡了整个下午。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时分,意识朦胧间,我感觉后背像是针扎般的疼。
如此的第一反应是床品材质过敏,如同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地刺在背上。
我猛地坐起来,回头去看,陈擎正倚在床头看书,盯着我的身影皱了皱眉。
“你过来。”
他毫不客气,我只能乖乖爬过去,跪坐在他身前。
陈擎勾着我的脖子将我拉过半个身位,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了?”我扭着脖子分辩。
陈擎的表情一言难尽,像是我做了什么让他头疼的事,偏偏又拿我没办法。他碰了碰我的肩胛骨,
“嘶...你干嘛...”
这时候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根本不是什么过敏,我被晒伤了,在来这的第一天。
我当即想翻出那瓶防晒油看是否过期,却又反应过来无济于事,即使没过期又能怎样?难不成我还能投诉它?
陈擎让我别动,随即给客房中心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服务员送来了瓶凝胶质地的东西,说是他们这专门治晒伤的,有修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