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粉丝什么样的都有,不了解篮球的也大有人在,不用介意。况且他们喝多了,你能指望他们听到了什么?”
或许是没打算跟我在是否喜欢篮球这件事上分个究竟,陈擎并没有对我所言的错漏之处加以指正,只是道出了这个事实。
我们走到学校附近,陈擎问:“你住哪?”
我指了指前面的教堂,“过去就是了,很近。”
那时的我有点窘迫,想尽快跟他分开,少得丢人现眼。
陈擎却快走两步跟上,“我也住附近,我送你。”
无奈我们又一起走了两个街区,路上陈擎跟我闲聊,问我:“那你跟来聚餐的理由是什么?我可以问问吗?”
我支吾搪塞,“意外...”
陈擎笑了,“什么样的意外?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
这个问题让我意识到他是真的对我毫无印象,即使相处了一整晚,依旧没发现我们曾经见过。
我在短时间内做了高密度的内心挣扎,思考是不是要编个像样的理由。
但我一紧张就大脑空白的毛病一直没改,所以败下阵来,颇有些垂头丧气,
“不瞒你说,我确实不喜欢篮球。”
我痛快承认,又补充道:“也确实没看过几场。”
陈擎在一旁听着,未加以置评。
他仿佛在等我继续,双手抄在运动服口袋里,走得不疾不徐。
我做了两个深呼吸,决定坦言:“我是在公共事务学院的选修课上认识你的,那时你和彭宇斌坐在一起,他帮我捡了笔,告诉我你叫陈擎,还说要一起做小组作业。”
“...”
话音落定后迎接我的是一段沉默,陈擎停下脚步,站在距离我半个身位的地方,半晌没再有动作。
他回过头来,表情略显惊讶,“是吗?我们上同一堂课?”
我当时有点失望,觉得自己是不会被记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