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专门为裴度生产的,被退回去也不可能再次销售。
他会被销毁的。
关月舒想求他不要,但是发不出声音,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漏水,他不是故意的。
他又急又慌,眼睁睁看着裴度伸手往他身下探来,没有拆开他阴茎上的蝴蝶结,而是探入他的肉缝里,有规律地按压着,慢慢塞入。
水淌得更厉害了,顺着腿根在不停往下流,打湿了更多地方,关月舒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好热,被伸进来的手指捣弄得浑身发软。
他想伸手掰开裴度的手,一定是因为裴度探进来,他才漏水漏得更厉害的。关月舒越想越委屈,觉得裴度不应该这么对自己,吸吸鼻子,眼泪啪嗒啪嗒掉。
眼睛也漏水了,宝宝。裴度说着,亲亲吻掉他的眼泪。
他又说,眼泪能亲掉,下面的水水怎么办?也要老公喝掉吗?
关月舒胡乱点头。
裴度就笑,说我帮你堵着好不好?
巨硕的肉棒塞进来的那刻,关月舒忽然有了几分清醒。
他隐隐约约记起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全息世界的梦,应该想醒就能醒过来的……
关月舒拼命挣扎着睁开眼,可是处境没有任何改善,反而更严重了。
裴度果然在插他。
他挣动了几下,只觉得下身被什么绳状物勒着,愈发难耐。他低头,这才发现自己一只手在前,一只手在后,浅蓝绸带穿过腿间,把前后两只手的手腕牢牢系在一起,兜在小逼下面。这样只要挣动一下,就像是用绸带在磨自己的逼。
“呜呜……”
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性事后半程了,可还是漫长到叫人难以忍受。裴度插他插得过于粗暴,啪啪作响,撞得他不停躲。可是一躲,就又用绸带在磨自己了。
本就被操得红肿敏感的肉穴被弄得崩溃地喷出一滩滩水。他也尖叫着,被极致的快感折磨得快要昏过去。
等裴度也射在他身体里的时候,那绸带已经被水浸得不能看了。
裴度给他松绑,仔细揉着他的手腕,给他好好清理完了,换了衣服,又抱进怀里哄他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