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语气堪称和缓地问:“够吗?嘴巴要不要也堵住?”
关月舒不敢点头了,呆呆看着他,也不敢说话。
他真的和学弟很像……或者说学弟真的模仿得一模一样,特别是这种明明气疯了面上还在保持微笑的时候……
关月舒都看到他额头暴起的青筋了……
可是……可是这不是学弟自己的行动吗?他怎么会知道学弟的内置程序是怎么写的?
关月舒想为自己辩解,但是被裴度一把扔在床上,他撑着床铺要起来,裴度又重新按着他的腰直插了进来,低头咬住了他的腺体。
“唔!”
无师自通,裴度好像天然知道怎样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咬破了他后颈的腺体,肆意地注入。
好舒服……
关月舒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像是要在温水里融化,陷入到床铺之中,整个人化为水、化为沙,融入某个坚实的落处。
他轻轻哼着,浑身不由自主地蜷缩,就连被插了好多下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像劣质的性爱玩具一样,软绵绵地承受着粗暴的性爱,间或发出一两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他被裴度从潮热的水里解救,只隐约记得裴度吻了上来。
原来不是勾八堵住呀……好想被堵住……每一个孔都要堵好了,不然他要漏水的。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漏水了。
但他很快知道为什么裴度要来亲他,为了把他的尖叫堵回去。
仿生人从后面一寸寸插了进来,那是和轮流交替插两个穴截然不同的体验,两根一模一样粗大浑圆的肉棒把可怜巴巴的两个小穴撑得几乎没有缝隙,肚子也被撑得发胀。
对于裴度,则更是双重叠加的刺激。
两具身体的体验却还有着细微的差别,几乎是一插进去,裴度就克制不住地动了起来。
关月舒想要叫出声,可是裴度却发了狠一样的操他亲他,堵着他的嘴巴,让他把尖叫都咽了回去。
他感觉自己要被顶破了,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摸着抱着的究竟是谁的手。
他只记得最后是裴度顶着他的子宫,在里面膨大成结,许久才拔出去……
关月舒被奸得昏昏睡去,可是睡梦里仍在潮汐中颠簸,像是星球被引力拉扯、被黑洞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