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舒乖乖说了,裴度叹气道:“这种事情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
关月舒只是眨着眼看他:“你不是外人呀,你是我外甥。”
裴度:“……”
只说前半句他会好受很多。
望尧在给钱这方面倒也算是大方,可是看关月舒这瘦骨伶仃的样子,身上还有些伤,他给的那点儿连补偿费都不够。
他想到这里,伸手,卡着关月舒的腋下把他抱起来,比想象中还要轻。
他刚要问问关月舒有多重,门被砰地打开,一大早堂而皇之闯入的人除了瞿女士不做他想。
瞿代荷刚要说什么,表情一寸寸凝固,盯着他,再看看被他抱在怀里的关月舒。
再看看两个枕头。
瞿代荷:“呵呵。你死了裴度。”
——
裴度被关起门一顿暴打,关月舒有些紧张地坐在客厅,旁边是裴度他爹,裴俣。
俣是魁伟美丽的意思,他也确实对得上这个字,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只是气质显得分外轻佻。
“别紧张,小同学,”他温声细语地说,“裴度很抗揍的,随我。”
关月舒更担心了。
裴度一瘸一拐地出了门,瞿代荷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说:“什么小同学,这是我弟弟,你小舅子!”
裴俣:“……啊?”
瞿代荷冷笑两声,继续说:“裴度确实随了你,无耻,败类,禽兽不如!”
她说着又踹了裴度一脚:“墙角站着!”
裴度老老实实地去了,站好不动,瞿代荷一个眼神,裴俣也跟着走了过去。她坐在沙发上,把战战兢兢跟着站起来的关月舒拉回来,重新坐下。
“你大伯和大伯母被我以虐待罪送进去了。”
关月舒呆呆看着她。
“你别给我求情,不许写谅解书,不然我把你送回那个家,你就继续过那种日子去。”
关月舒小声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