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算多的了,还好杨桃和廖阔比较会吵架……”她四下看了看,“小麻薯呢?我以为跟你一起。”
“送回公司了。”裴度说。
“我准备把关月舒也带走,来给我做主美,你的意见呢?”
裴度反问道:“问我的意见做什么?关月舒是独立的人,我不能做他的主。”
四心乐了,裴度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一诈就诈出来了?还是说涉及到小麻薯的事情,他就有点昏了头?
她笑着说:“我是问你作为投资人的意见。主美有很多需要沟通交流的地方,不是埋头画画那么简单,小麻薯情况特殊,我怕你觉得他不能胜任。”
裴度看她一眼,依旧八风不动:“作为投资人,我就更没有意见了。”
真没意思。
四心干脆问:“你留宿麻薯家了?”
裴度的表情终于有了点改变,停顿片刻,说:“怎么这么说?”
还装!装不死你!
四心叫服务员要了三杯饮品,才慢慢地继续说:“没啊,就是看到你戴的围巾好像麻薯之前戴过。”
裴度口风一向严,只是说:“看错了吧。”
四心看到门口进来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年轻男人,示意了一下,裴度也跟着回头,不由得皱起眉。
那人兴冲冲过来,面容有几分熟悉。裴度打量片刻:“……望禹?”
尧舜禹,这是老三,最没出息的那一个……四心是怎么找上他的?
四心愣了下,看向裴度:“你认识?”
裴度没说话,望禹却从被叫出名字那一刻起皮都绷紧了一样,战战兢兢地摸了个椅子边坐下,说:“嗯……算……算认识吧。”
以往豪门旺族组织聚会,裴度绝对是中青年中的佼佼者,社交的中心,而望禹这种既没有多少继承权又不会长袖善舞的私生子,自然是边缘人物,出现在社交场合的最大目的就是当背景板和垫脚石。
望禹和裴度唯一的交集,就是上了同一所大学,参加同一届机器人大赛。
当然,裴度是那一届的冠军,望禹只是获得了一个镶边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