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到来。
裴度一噎。
凭什么?好日子怎么先让狗过上了?
晚上,关月舒当真抱着电饭煲内胆进了被窝,冷冰冰地贴着心口。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梦见他和小度玩。玩着玩着,机械版裴度便走了过来,面目冷酷,质问他为什么要偷狗。
他想说他不是草莓咪麻薯,麻薯没有偷狗,偷狗的是关月舒!
但是在梦里,他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裴度把小度抱走,头也不回地离开。
关月舒抱着电饭煲内胆惊醒,怔怔想着——不管怎么样,就算以后跟裴度掰了,他也要去父留子,把小度扣留下来!
——
关月舒是极其敏感的体质,好像一台过于灵敏精细的机器,一小粒灰尘都会引起内部停摆。他对季节交替敏感,对环境变化敏感,一阵风、一场雨,都足以让他难受上许久。
因此,抱着电饭煲内胆睡了一晚上,加之梦中机械裴度带来的惊吓,关月舒不出意外的感冒了。
关月舒不停擦着鼻涕,鼻子红红的垃圾桶里堆着团团鼻涕纸。
对面杏仁酥刚到,没急着坐下,盯着他看了片刻,伸手想摸摸他的额头。
关月舒没能躲开。
“没发烧……”杏仁酥松了口气,“感冒了?”
关月舒点点头,视线不自觉往他背后瞟,杏仁酥跟着回头,果然看见裴度来了。
看来他还是没死心。
裴度到底有什么好的?
关月舒其实在看裴度抱着的纸箱子,用胶带封着,看上去不轻——难道那里面就是小度?
杏仁酥也好奇,问道:“这是啥?”
裴度好看了关月舒一眼,才回答道:“送给小麻薯的生日礼物。”
果然是小度!
杏仁酥咳咳两声,马上给关月舒发消息解释,让他不要误会:「小麻薯是他的网恋对象,叫草莓咪麻薯,和你不是一个麻薯。他们俩感情还挺好的。」
嘿嘿,是呀,他们感情挺好。
「沙仁如麻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