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看狗都深情的眼,朝陆英承灿烂地笑了笑。
陆英承就像两年前那样,被这笑容困住,看晃了神。
顾烬生就像特别怕自己反悔那样,拉着谢时曜快步离开。
当他走到一楼,看见厨房岛台上,正在锅里煮冒泡的鸡翅时,顾烬生再也憋不住眼里的热意。
看到兄弟状态不对,谢时曜问:“怎么了你?”
顾烬生笑着流泪:“没什么,没睡好,眼睛有点涩。”
谢时曜心想就你俩这样,一看就没轻干,能睡好就他妈怪了。
谢时曜坐直升机来的,直升机飞上云霄,外面轰隆隆作响,顾烬生戴着隔音耳罩,心乱如麻。
别墅,小岛,随着直升机升空,逐渐坍塌成了黑色的点。顾烬生抱着手机,无数次打开和陆英承的对话框,打字,删掉,再打字,再删掉。
而当他又一次把打好的字全删光时。
他收到了来自陆英承的消息。
只有短短一句话。
陆英承:你还会回来么
顾烬生差点没把手机屏幕按爆。
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而在这漫长的,让他感到煎熬的几分钟里,手机震了又震。
陆英承又给他发了一条。最开始顾烬生都没敢看,生怕陆英承发疯了,给他发一些让他不知道该害怕还是该逃避的消息。
没想到竟是个问句。
陆英承:你总问我,海里冷么,表扔了么
顾烬生手一抖,对面还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陆英承:表没扔
陆英承:海很冷
陆英承:这八个月,两百四十多天,每一个十二点,我都会想你
谢时曜还在那打电话处理工作呢,视线刚从窗外移走,就发现顾烬生在那捧着手机啪嗒啪嗒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