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承喉结动了动,像没看见那条消息一样,默默收起手机,去拍顾烬生的背:“烬生,先呼吸。”
顾烬生努力去做呼吸的动作,喉咙里发出窒息时,才会出现的嘶哑声音。
陆英承便给他渡了一口气。
可这回不一样,他之前发病,大多是恐惧陆英承把他扔下,让他变回一个人。这次,他太害怕被顾震霆扣在家,从此他会再也见不到陆英承。
失去陆英承的陪伴,对他而言,堪比抽筋剥骨,那太疼了,比挨打疼多了。
顾烬生越想越害怕,抓着陆英承衣服的手都在抖。
陆英承意识到了顾烬生的异常。他不是医生,顾烬生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他不知道。
但也只有他,才能解决得了。陆英承垂眼,捧过顾烬生的头,安静地吻着他。
身上所有的僵硬,逐渐被这吻所化开,顾烬生的手也开始停止颤抖。
他没力气,全靠陆英承胳膊兜着,才没能瘫在地上。可他也随着求生的本能,去回应陆英承的吻。
是谁发明的吻呢,这个世上有神吗,神发明了吻,让情人学会接吻,可没有情的我们,也能这样肆意的去吻吗。
我们两个,也有接吻的资格吗。
在这长久又缠绵的吻里,顾烬生的双眼,渐渐多了点光,他又可以呼吸了。
他头垂在陆英承胸口,听着陆英承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好疲惫,好累,好想睡一觉。
陆英承踢开拐杖,把他抱起来,抱到办公室里的沙发上。被放下来的时候,半昏迷的顾烬生,轻轻拽了一下,陆英承的衣角。
主要是他没力气,这份轻轻,已然是他的拼尽全力。
陆英承果然没走,而是在顾烬生身旁坐下,用腿给顾烬生当枕头,让顾烬生能好好躺着,顺便再蹭他一腿汗。
顾烬生人已经迷糊了,连呼吸都很微弱。
这时候,门又被推开,秘书从门外探出头:“陆总,咱会议开到一半,大家还都在等您——”
秘书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躺陆英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