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车窗,陆英承观望着那别墅。果然,还和两年前一样,设计感强,窗明几净。
顾烬生一到家,开了瓶红酒,让陆英承等他一会儿,自己快速上楼冲了个冷水澡。
等再下楼,顾烬生一头湿发,穿着半敞的范思哲浴袍,站在台阶上,朝坐在客厅的陆英承邪笑:“等急了吗?”
陆英承看都没看他,从兜里摸出雪茄盒,拿出一根雪茄,剪开:“怎么会。”
顾烬生眼见这养眼尤物,正在自己家里等着被他拆吃入腹,他心里那个痒啊,连忙从楼梯走下,坐到陆英承旁边,一只手搭在人后头:“你还抽雪茄呢,这什么牌子,给我看看。”
他说完就侧过头,朝陆英承指尖夹着的雪茄望去。
很突然地,陆英承抬手,轻吸一口雪茄,掰过顾烬生的脸,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将嘴里的烟雾,一点点地,慢悠悠的,喷在顾烬生脸上。
灯光昏暗,烟雾缭绕,顾烬生眼看陆英承嘴唇一张一合。
“顾先生。”
“我喜欢的味道,分你一半。”
顾烬生脸被人捏着,心里蹦出一句我操。这世界上竟然有人和他心有灵犀,连调情的台词,都是他惯用的那一套。
他主动靠近,想在这咫尺的距离里,用吻留下他心仪的猎物。
陆英承抿嘴轻笑:“着急什么,不是来喝酒的么。”
顾烬生想要却得不到,抓心挠肝到不行。但他还是做出专业的表情管理:“行,那就喝酒吧。”
抱着今晚一定要把人吃到手的心,顾烬生没少找理由灌陆英承。
也真是邪了门,两个人,喝了快两瓶红酒,陆英承压根儿就面不红心不跳。
顾烬生来之前就已经喝上听了,回家之后又喝了这么多,为数不多的理智告诉他,再不把人办了,他就要吐陆英承跟前了。那可不行,赔了夫人又折兵,他等不起。
他也说不出是真晕还是装晕,往陆英承肩上一靠:“我喝多了,送我上楼。”
那人垂眼,眼中带了点怜悯。
许久,陆英承嘴角渐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