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薛明珠乖乖答应下来,却不睡觉,侧躺着在暗处静静地看着萧易打坐。
萧易与摩睺打斗的时候嘴角出血了,应该是受了内伤,也不知道是否严重,他暗道自己马虎了,临走时该在毒医那里顺手拿点治内伤的药。
若是要他自己配药,一来这镇子上不好购齐药物,二来还要花不少时间……薛明珠兀自想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睡到了天亮。
虽然没有幽冥神教的高床软枕,他睡得仍是不错。
“醒了?”萧易扶他起身,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了脸和手。桌上摆着热乎的面,“你先吃饭,我租了马车,待会儿就出发。”
“哎,”薛明珠拽住他的袖子,“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萧易道:“不碍事。”
“还有哪里不适吗?”薛明珠还想再问问,最好能给他细细地把个脉,虽说他在毒医那里学艺不精,总归能看出个好歹。
萧易却把他的手拿开了,“没关系,过几日就好了。先用饭吧。”
萧易租的这架马车既宽敞又舒适,座位上铺了柔软的垫子,放了几只小食盒,估计他一早上买了吃的,还把镇上最好的马车都找来了。以前他们躲避追杀的时候哪里租过马车,连客栈也住不了,总是在外面幕天席地地吃苦受累。
薛明珠上了马车,窝在垫子里,他想和萧易说说话,可是萧易一直在外面赶车。除非他自己撩开帘子,伸长了脖子去叫唤,萧易才应上几声。
薛明珠心里有些不满,凭什么萧易面对他时态度总是淡淡的,难道他真的觉得自己和摩睺有一腿吗?
第二十四章
皇帝昏聩多日,偶尔醒来频发癔症,嘴里颠来倒去地念叨要杀了许多人,摩睺也有幸被他念叨过许多次。
在毒医的不懈医治之下,他在一个傍晚清醒过来,一时间分不清现在是今夕何夕。
摩睺从外面进来,看到皇帝自己穿好衣服站在屋里,眉目清明,料到他是好转了。
摩睺换了一副闲散神情,与皇帝说话:“陛下,病了好久终于醒了。”
皇帝理顺衣服,走到他的面前,“摩睺,你把薛明珠给我,我们以后还像从前那样。”
摩睺道:“我不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