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为什么会吻他。
“阿青哥他……”沈叙白念到这名字就开始嘴巴颤抖,整个人都像陷入了悲伤的漩涡之中。
何朝燃一把推开沈叙白,给了沈叙白一拳头,直截了当地说道:“我靠,去见了旧相识,还念着就和好呗!你干什么逮着我亲,妈的,男的亲什么,恶心死了!”
何朝燃越说火越旺,一直擦自己的嘴,要擦脱皮了一样。沈叙白被他推的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本身就崴了脚,更加疼起来。
但他听见了何朝燃说他恶心,心脏疏忽缩紧,更是疼得密密麻麻。沉重的罪孽,一切答案都跟阿青说的一样,他太得意忘形了,做着那种喜欢何朝燃,何朝燃也可能会喜欢自己的白日梦。这种稍微一试就知道的结果,啊不,根本不需要去试,他早该知道结果跟以前一样,
他缓缓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拿起何朝燃的手说:“再打一次吧。”
再打一次兴许就醒了,就不会在梦里继续沉湎了。
何朝燃避如蛇蝎一般甩开沈叙白的手:“沈叙白,我今天就当你发酒疯,别再碰我了,恶心死了!听见没!”
何朝燃避开沈叙白直接回去到房间,大力地关上门。
沈叙白心灰意冷,他自嘲地笑了笑,喃喃自语:“当你了解了一点我,就不会想要继续了解我了,因为我确实……很恶心。”
我想跟你接吻,我想跟你上床,我想要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属于我!
沈叙白看见了灶台上煲好的粥,勺起来一口,感受着粥滚汤灼烧口腔,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只有疼,还有滚落进粥里眼泪的咸味。
沈叙白在客厅坐了很久,把冷掉的粥吃掉了,但吃太多,又是冷掉的食物,胃翻江倒海,他忍了许久,还是一股脑地全吐了出来。兴许是浑身开始发烫,浑身软软绵绵的,吐了十几分钟整个人没有力气了,跪在马桶边上。
他嫌脏地脱掉衣服,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整个人酸软地倒进床榻上,最近没有任何一丝力气出来盖被子。他把垃圾桶放旁边,果不其然半夜吐了两个来回,一个人喉咙痛到耳朵也在疼。
他拼命地攥紧胃部,想揉一下,但发现手软无力,根本就揉不开。只能疼挨着,他大汗淋漓地喘息着,最后疼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感觉天旋地转,浑身热得厉害,一摸额头,大概率是发烧了。但沈叙白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像个空心人,手指动一动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