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后,言恩卓便习惯在*事上宣泄。
一次两次之后宋庭章便摸清他的坏情绪。要是哪天言恩卓把他当马骑,就是心情不好了。
晌午送行,下午宋庭章没回公司,旷工在家陪心肝。
言恩卓今年假休得早,纪家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他的心绪。刚到家,他便脱了外套扑上去亲宋庭章。
正餐没吃,只在去的路上被宋庭章逼着吃了点零食。宋庭章耐心回吻他,一颗一颗把言恩卓大敞开的衬衣再扣好扣子。
“先吃饭。”
言恩卓像是急色急昏了头,揪着他的领子,踮脚吻宋庭章:“我不会晕过去的。”
宋庭章往后仰头,吻落在他的下巴。
他不轻不重地打了言恩卓屁股一巴掌,被勾得起火,“你听话点。”
宋庭章清心寡欲大半辈子,在言恩卓身上落得个重欲的名头。
这天好不容易压下火,过两天言恩卓往自己身上穿两个孔,宋庭章晚上下班回来捞着人亲,言恩卓扭扭捏捏的不让碰。
宋庭章还当他在玩,撩起衣服看见昨天被他嘬出来的两颗豆子红肿不褪,还多了两枚银色的小钉子横穿着。
像是强制它必须抛头露面,登时神色一凛。
言恩卓被压在沙发上,衣摆堆在锁骨。宋庭章虎口贴着那微小的幅度往上托了托,言恩卓怕他现在就要碰,忙说不可以。
“你还知道不可以?”宋庭章冷脸,拇指刮过,言恩卓疼得脸都皱了起来,抓着他的手腕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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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庭章不知道他怎么会想着去打这个。一想到言恩卓向别人展露身体,宋庭章就气得直喘粗气。
他审问是谁给他做的,脸色黑沉沉,看上去像是要去毁了人家的营生。
好似自家小孩只是单纯路过就被坑蒙拐骗进去做了坏事似的。
今天才穿,伤口还很疼,肿得也大。言恩卓胸口起伏不定,银钉泛着光,缀在两侧,宋庭章一阵牙痒。
“没谁,是我自己弄的。”宋庭章真发起火来,言恩卓仍是有些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