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一声充满恶意的嗤笑响起,在言恩卓很近的位置。
“老言,你儿子醒了。”
登时,言恩卓止了动作,鼻尖因闷热和紧张冒出几颗小小汗珠。
任谁也不会想到有人会在大中午玩绑架,言恩卓中午和温云铮有约,对方大概是来劝和他与何满迎。
林姐打电话通知司机过来,言恩卓提前下车库去等,几分钟后司机打电话说出了点状况,要再等十分钟。
言恩卓想着打车,不折腾司机了,于是叫他不用再过来。
返回电梯厅时,身后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急速靠近,他回头的瞬间,一张浸满迷药的帕子密不透风地捂住了口鼻。
再恢复意识,便是现在。
布条被一把扯下,眼睛一时适应不了亮光,言恩卓偏头躲避着眯了眯眼。
李能文扯着他的胳膊,一把将他拽起来,抓住着后脑的头发往驾驶位上按过去。
模糊的视线中,开车的男人回头看了看他。
“怎么?”李能文说,“叫了别人这么多年爸,连亲爹都不认识了?”
双手反剪绑在身后,言恩卓看到司机的脸,脸上血色霎时褪干净。
“少对他动手动脚。”言康海沉声警告。
常年劳作皮肤晒得黝黑,言康海年纪上来后,皱纹深刻,两颊瘦得凹陷,少了点年轻时的轴劲儿。
李能文像流浪狗一样夹着尾巴四处躲藏,他因宋庭章欠下一大笔债,且在宁城再无立足之地,找不到任何赖以生存的办法。
言恩卓那次在巷子里踹掉了他一颗牙,在他昏迷之后拍拍手走人,害他被人捡尸…………
宋庭章这种人,李能文这辈子是碰不到的,言恩卓就好对付得多。
他把言康海的话当放屁,猛地把言恩卓拽回后座,扬手就打了对方一耳光——
“啪!”
冲着打掉一颗牙去的,言恩卓顿时眼前昏暗,头晕脑胀,手指抠住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