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章眸底疑虑重重,心绪在拉扯中挣扎,似乎在忍受着他过界的举动。
他在拒绝亲密行为,这是第三罪。
“……哥哥才是坏东西。”宋庭章的眼神是冰层之下的深海,言恩卓突然无比冷静。
也有点害怕。
“你生气了吗?”言恩卓僵硬地坐了回去,“因为我亲你。”
宋庭章把酒杯放回桌上,自然而然地覆住他放在沙发边的手捏了下,语气不重:“没有。”
“但是小卓,你已经长大,理应和哥哥保持距离。”
“你知道,对不对?”宋庭章抬手贴着他的脸颊,安抚地摸了摸。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引导着言恩卓拆解、正视那份过于沉重入骨的依赖。
肋骨似乎不知从何时发育畸形,呼吸间竟压迫得心脏酸胀。言恩卓视线找不到落处,最后看着宋庭章鞋尖点了点头。
“嗯。”
他不知道。
隔天,两人道别唐继青两人飞回宁城。
酒吧那一晚的事随飞机航行的轨迹消散,言恩卓和宋庭章又回到了以往的相处模式。
兄友弟恭,只是多了几分分寸。
七月,这天突降暴雨,几人在纪知宪那儿赶期末论文。
乌云滚滚电闪雷鸣,看着像要闹洪水的架势,何满迎立马收拾东西走人:“云铮,家宇你俩跟我一起走吧?雨大了不好打车。”
“好。”温云铮点头,关心言恩卓道,“你呢恩卓?”
几人看过来,纪知宪“嗐”一声,胳膊往言恩卓肩膀一搭,圈着人说:“这也是他家,走什么走。”
“要不然你们也别走了,一起拉上窗帘坐在沙发上看看电影聊聊天。”
“天呐,”何满迎惊喜地说,“真是个毫无吸引力的主意。”
“走吧我们。”何满迎秒变脸,仅捧场一秒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