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打第一眼就喜欢言恩卓,天天爷爷奶奶爸爸的喊得人心口软乎,在心里早已把他当亲孙子对待。
老两口早前就跟宋庭章说抽空带言恩卓过来玩,这几天宋庭章一个人倒是来的频繁,闵宝珠一问才知道两人闹了矛盾。
宋庭章不在这里住,待到九点多就走,今天因讨论青春期而被闵宝珠女士翻起旧账,所以稍微晚了点,十点过才离开。
“走了。”宋庭章到玄关换鞋。
闵宝珠跟在后面道:“你的房间我一直让人定期打扫着的,今天要不别走了,你不是说一个人住着冷清么。”
宋良院嫌他来得勤,天天陪着下棋还不知道让让老子,十有八九都是输。
宋良院借题发挥道:“以前恩卓没来你没觉得冷清,现在和人分开住知道不好受了吧?所以你赶紧结婚生子,家里热热闹闹多好,也老大不小了。”
宋庭章换好鞋,把拖鞋放进鞋柜,开门,走人,行云流水。
就是因为结婚这个问题吵的架,他爸还在那儿提。宋庭章快烦死了。
回家路上,他给唐威打电话,让他明天下午盯好言恩卓,看他要跟谁一起去观止吃饭。
宁城四五月的梅雨季过去,六月正式踏入夏季。
翌日,言恩卓一身黑白休闲装,短裤在膝盖上一些,小腿细腻雪白,天生体毛少。
早上体感温度比不上中午日头正盛的时候,林姐忙追到电梯给他拿了一件薄的灰色连帽衫。
言恩卓到学校不久,便忍不住给唐威打电话,请他中午派司机来学校接他去公司。
“是学校有什么事吗?”彼时九点,唐威坐在副驾驶,腿上搁着公文包,正在和宋庭章去政府开会的途中。
车厢内寂静无声,只偶尔可闻宋庭章翻阅文件时的细微声音。
言恩卓在电话那头说:“学校没事,我找我哥有点事。”
偶尔窸窣的声音彻底消散,唐威陡然感觉后脑勺快灼出一道坑来。
他咳嗽下:“哦,这样啊……”
言恩卓听出他举棋不定的语气,问道:“中午他在办公室吗?”
唐威不好答。
这是应该在还是不在啊?
扭头,宋庭章似乎无知无觉,低头在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