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雁五官扭曲大声失笑,六年前她拿着视频威胁林则安,她居然敢去威胁林则安啊!
“妈,今晚有个宴会是你之前负责的。”
邰雁很久不叫莫清宓妈,莫清宓还以为邰雁妥协了,沾沾自喜的答应下来。
莫清宓穿上高定礼服好好梳妆打扮一番,镜中容颜不似从前,再怎么样保养皱纹依旧如故。
年轻时觉得可以靠跳舞跳出一方天地,当舍友做了有钱人的情人后她唾弃之余又羡慕舍友的名牌包包衣服。一场比赛她认识了邰华,舍友有的她也有,舍友没有的她也有。
她沉沦于男人的甜言蜜语觉得自己太幸运了爱情和金钱双丰收,嫁个好男人坐享其成也不错。
甜蜜的代价是藏匿的十六年的骂名,后来邰华有了外遇她在邰家一日不如一日,那段时间她一次一次问自己:
“难得就这样子吗?”
不,不可以!
二十几年的忍屈求全不能就这样子算了,她凭什么出局她还年轻既然丈夫儿子都不能依靠那还有她自己。
死缠烂打进了公司,邰夫人的名称让她感受到了尊重,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权利。
如今邰雁让她离开,不可能。
觥筹交错间刘忠目光猥琐向邰雁走来。
“令父离世真是可惜,不过邰总真是后辈中的翘楚想必你父亲在天之灵也会欣慰,以后有机会还要多多合作。”
谄媚后在心中唾骂臭婊子生下来私生子真把自己当回事。
“当然,我去看看我母亲她喝多了。”
刘忠听到莫清宓也来了紧跟邰雁一起去了。
刘忠爱人妻在他们圈子众人皆知,有人为和他合作不惜将妻送上床。
邰华去世后刘忠对莫清宓就殷勤不断,不时向邰雁打听,看到刘忠来了邰雁示意秘书。
“夫人喝多了不舒服在楼上酒店休息。”
刘忠刚走近就听到莫清宓喝晕在楼上而邰雁又急需回公司处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