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血盆大口的四脚怪物追着我。
4月23号凌晨三点二十,梦到了他,梦到高考时他也在说嘘别讲话,好好答题。
4月28号凌晨两点三十,梦到他,我不想在梦到他了,别在出现我梦里了。
5月2号凌晨三点二十,又梦到他了,为什么要出现我梦里,求你了,别出现了。
…
7月7号凌晨四点二十,没有梦到他,网上说梦到一个三次便缘尽,五月份我一直梦到他,六月却一次没有。
7月12号凌晨三点零一,还是没有梦到他,今天要上门诊,但我尝试入睡好几次都睡不着了。
7月15号凌晨四点三十七,没有梦到,睡前喝了很多酒还把当年那张备考表拿出来放在枕边,看来网上说这种方法不可取。
7月21号凌晨两点十二,还是没有,今天尝试了大师的办法还是没有用,这钱花的有点冤了。
7月26号凌晨两点四十四,邰雁你忘了吗? 我又在干什么呢?
…
第二十章
九月暖阳照在黑胡桃木书柜上,邰华躺椅上睡眼惺忪,骨节凸显的双手按摩着邰华臃肿的身体。
“爸,药是不是快完了。”
“差不多了,难得你还记得。”
邰雁回国后没多久,邰华便让他跟着宁桐管理公司。
英国五年多年战绩不错,做的井井有条,铁面无私的宁桐也会夸赞几句。
他直接享受晚年生活了,沉沦温柔乡不着家。
用邰华的话就是“春宵苦短日高起。”
年轻时拼了命熬夜不爱惜身体现在高血压和心脏病都找上门,身体也因不自律显得笨重起来。
“哼,你找个时间去看看你大哥。”
“上周去看过了,还遇到卫旸了。”
卫旸在国外镀金回来后,直接住在南林和邰赫承过起同居生活。
邰赫承这几年染上了赌博,将龚卿的祖宅都输出去,还是卫旸问他父亲要了钱才赎回来了。
邰华知道后直接断了他所有资金,一开始所有人还以为邰赫承小赌怡情,也就放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