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中从一开始流露的感情就夹藏着无尽的算计和阴谋。
龚卿死了,他却残了双腿。
今夜翻来翻去难以入眠,他要在母亲生日来看看小三和她儿子,看看他们如何霸占母亲的家产,如何心安理得,邰华又是如何爱护他们。
“我把一楼房间给您收拾收拾,您以后住到一楼怎么样,我照顾您也方便。”王姨起身走向一楼房间。
“不麻烦了,王姨,我回祖父南林那边的宅子。”
邰赫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王姨。跟随的侍者推着邰赫承走出了邰家大门,临走之前又瞥了眼邰雁,心里冷笑一道真像那个禽兽,等着吧。
伴随着轮子沉闷的金属声音远离,一点一点终结了这场荒诞戏剧。
王姨看着远走的少爷,心如刀割,她照看邰赫承从出生到二十多岁,邰赫承乖戾暴怒,和邰华夫妇吵架更是便饭,如今肆意妄为的少年被绑到轮椅之上煎熬此生。心里更加怨念小三母子。
邰雁看着一场以自己为中心的画幕落场,尽管自己一言未发,尽管邰赫承从未与自己交流,眼中早已把自己千刀万剐。
憎恨似汹涌的波涛淹没到他的头颈,他身心早已湿透。
他知道,邰赫承恨他是在所难免,他无法规避,只能承受,只因为他是邰华和小三的私生子。
林则安看着橘子发来的答案,其中几个步骤还是不太懂。算了,明天问说吧。
十二点多的月色添加了一抹薄意,陈队还没回来,估计又熬夜办案子。
打算入睡时,钥匙拧弄锁芯的咔哒声音传来。陈舒存尽管小心翼翼开门,林则安还是听到了。
“怎么又这么晚,吃过了吗,冰箱还有饭呢。”林则安抱怨之气快要溢出来了。
“臭小子,还没睡,赶紧睡去。最近有点忙,我洗完澡自己弄。”
陈舒存弓着腰换上拖鞋,看着怨气冲天的林则安不禁思考这小子是不是又熬夜等她。
林则安走进厨房给她热饭,陈舒存看着林则安带着围裙熟练开火、翻炒、盛饭。心里觉得亏欠他太多了。
她毕业后就入职在警队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坚守一线。
她热爱这份神圣的使命,藏蓝的警服是不可辜负的信任,是不可忽视的责任。她也因为负责能力出众当上了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