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烧灯 菲洛提亚 2278 字 7小时前

张照片存了下来。

第8章 譬如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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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正清专门空余出了个整天整夜来教祁序伺候三爷的规矩。

祁家这几代家主中唯有祁正清一人是三爷亲手调教出来的,因而也就格外乖顺合心意些。

那时家主本由老大祁正珩继任,不想他只过两年便出了意外,老二老三资质不足,三爷都不满意。青黄不接,只能由戍疆军营里的祁正清赶回来接继了他大哥的责任。

那会儿他年轻气盛脾气犟,又在军队里习得了几分兵痞劲儿,凶戾有余,不够端庄持重,没少挨鞭子,最初回来那年时常是满身伤痕满身血,被三爷锁在老宅阁楼狗笼子里当成野兽来驯,磨了小半年才懂得跪直了低眉顺眼地回三爷的话。

族中上下皆知家主冷肃严苛,沉静如山水,却不知道这是被三爷细细刻磨出的性子。

祁正清年轻那会儿是男女不忌的,他出身权贵之家,初毕业入伍时已经是绝大多数底层小士官够不到的高度,又染了军中那过重的压抑和暴力对抗之下滋生的混乱作风。他不像自己大哥那样钟情于一个女人,娶妻有子安于家室,因而多少是显出点污浊气的。三爷一见到他便皱眉斥责了句脏,从那以后他那下半身便再没了自主权。

从军队中退役而来有着杀伐决断的年轻家主,晚宴上不动声色的一个眼神就叫人畏惧,却在宴会结束后因为多喝了几口酒被罚在雪地里跪了一夜。凌晨天明之际才爬回屋中,打理干净身子去向三爷问安。

那段日子三爷清闲,索性在祁家小别院里住了些时日,每日叫祁正清来晨昏定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