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力,绝对是能按出淤青的程度。视觉的缺失让时间无限延长,颜夏觉得自己像被吊在万丈悬崖的边沿,如果颜冬不出手相救,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哥……你要做什……”
一个吻。
落在额头上。
一触即离,珍重万千。
颜夏觉得自己疯了,要么就是颜冬疯了。这是梦吗?可他明明就没睡。他不敢睁眼,一动不动,生怕这就是个梦,他一动梦就会醒。
他听见一声很轻的叹息,隐隐还含着点儿笑意。温热气息再度迫近,却压在唇上。颜夏整个人僵住,不自觉咬紧牙关,刚好就挡住了企图顶开唇缝的舌尖。
“张嘴。”
抵着唇肉的低声,激起全身上下的酥麻战栗。颜夏浑浑噩噩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辨不出那两个字的音调、语义,只像听到某种晦涩强悍的咒语,除了遵从别无选择。
湿滑的舌头钻进口中,饿久了的野兽般急切勾缠,凶狠吞吃,与前一刻吻在额头的温情截然不同,近乎让人畏惧,更驯人臣服。
颜夏神魂颠倒,毫无招架之力,双手不知什么时候从颜冬的手臂攀上衣襟,拽着领口瑟瑟发抖。他完全沉溺在他的节奏中,被迫迎合吞咽,发出细弱呜声。他被推搡着靠向墙壁,后腰垫进一只修长宽大的手掌,不是隔着外套,而是在外套里面,紧贴着一层薄薄的雪纺布料,隐晦克制、又意图昭然地抚弄摩挲。颜夏腿都软了,就快要呼吸不过来时,颜冬才终于放开,却抬起另一只手蒙住他的眼睛。
颜夏仓惶地喘回几口气,急于想看个明白,却立刻遭到警告。
“别动。”
极力压抑的喘息,透露出某种并不深奥的欲念。颜夏不敢违逆,只能别扭的被禁锢在前后两手之间,直至颜冬将他按进怀里,蒙眼的手放开,却压在脑后。颜夏顺从地偏头枕在他肩窝,迟疑着将手环上腰间,确认没听到不允,才用力收拢。
沉默依偎良久,呼吸渐渐缓和,心跳却始终不得平静。
颜冬拍拍颜夏的背,松开怀抱,“好了,去洗澡换身舒服的衣服。”
颜夏还晕头转向如置云端,眼巴巴望着颜冬,“然后呢?”
“困了就睡,不困就找点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