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与青没有回答,只是一次又一次在穴道内进出,最终射在了裴初然生殖腔腔口处。
两个人都像是水里捞出来的,床单上遍布着各种液体,比最开始那会儿还混乱得多。在Omega体内简单释放一次之后,魏与青的状态仿佛平复了一些,抱着裴初然擦干汗水,把脸深深埋进颈窝里,反复嗅了好几分钟。
裴初然便以为这是好了,安静地抚摸着魏与青的头发,敞开的双腿之间流出大股的淫水和精液,有些黏痒,他小小地动了动,立马被魏与青压得更死。
“别动。”Alpha的声音被情欲和躁动浸泡着,带着不餍足的沙哑,刚射过没多久的性器又挺立起来,不安分地磨蹭在裴初然小腹上。
裴初然抽了抽鼻子,用泪湿的脸去蹭魏与青,果然,魏与青的眼神缓和了点,半晌,直起上半身坐到一边,抱着某件浅燕麦色的西装外套,试图冷静下来。
裴初然也坐起来,看见他抱的衣服鼻子发酸又想笑,扯着衣服稍微用了点力:“我在这儿呢,你干嘛抱衣服,你不想抱我吗?”
魏与青没动,垂着脸沉声道:“…想。我还想操你,还想咬你,想把你干怀孕。”
裴初然心中一跳,摸了摸魏与青额头,蹭到人怀里去:“我又没有不让你操。”
他蜷缩在魏与青怀里,暗暗地想,生理书上的老知识该更新了,光是靠做爱好像也能让易感期的Alpha平静下来。
正这样想着,裴初然背上黏黏地热起来,一截湿热的舌头从耳朵后面缠吻到了颈畔,利齿含着腺体旁的肤肉咬了两下,裴初然几乎是瞬间崩直了身体,僵硬地坐着。
“……”魏与青咬了两下,借着光看清裴初然肩膀上那个在渗血的齿印,极为缓慢深重地呼吸了几次,圈在腰身上的手臂收紧,“旁边的柜子里,有止咬器,帮我戴上…快。”
他很轻地推了裴初然一把,裴初然下床翻找,手后知后觉地颤抖起来,先前的喜悦全都不见了。
没有用,原来书上说的才是对的,光靠做爱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