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魏与青有点高兴。一想到能看见裴初然病好之后吃瘪的样子,魏与青就更高兴了。
可惜此时的裴初然纯良得像天地初开时云间落下的第一滴雨,拿着结婚证也参不透其中深意,只是问道:“老公,我记得我们很早就结婚了呀。”
碍于脑子刚受过冲击,裴初然也无法确信自己的记忆是对的,努力回忆着。
“哦,”魏与青面无表情把结婚证收走揣好,“是的,今天是来补办的,这不是刚好顺路吗。上次打高尔夫的时候不小心把结婚证弄丢了,你不记得了?”
打高尔夫为什么要带结婚证,又不是结了婚的人才能打高尔夫。可裴初然听完想了两秒,竟然没有丝毫怀疑,有点沮丧:“你喜欢打高尔夫?我不记得了……有可能你的很多习惯我都不记得了,老公,我会慢慢想起来的。”
魏与青看他耷拉着表情,额头头发也软软地趴着,心下有些惊异。
自从裴初然十七岁那年无缘无故跟他翻脸,导致两人关系走向冰点后,魏与青就再没见他在自己面前露出过这种软软的样子。
魏与青并不怪他不记得这些,也不怪他想不起来,因为压根就不是他老公,些许敷衍安慰道:“没事。”
“我们回家吧,有点冷。”裴初然去牵魏与青的手,冰凉的指尖让Alpha迅速回神。
他想了想,还是把外套脱下来给姓裴的搭上。本来就不聪明了,要是感冒发烧更是不得了。
两人回到车里,魏与青一路上没讲话,裴初然又自觉地钻到他怀里睡觉。
半小时的车程,到目的地后,裴初然还睡眼惺忪。
魏与青一路没动,半边身子都是麻的,把他交到阿姨手里,叮嘱了几句生活和饮食上要注意的事情,拿回自己的外套,就准备离开了。
裴初然扯住他的袖子:“你要去哪。”
魏与青:“我回家。”
裴初然奇怪道:“这儿不是你家吗?”
“不是,”魏与青怕刺激他,还是让他拉着袖子,“我们没有住在一起。”
“结婚了为什么不住在一起。”裴初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