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清莞尔:“你又笑的这般猥琐。”

安王笑容狰狞的扑上去:“我不仅猥琐,我还会嘬,尚书大人,本王来啦!”

晏世清下意识张开手接住安王,无奈道:“我觉得你似乎有些醉了,在耍酒疯。”

显然,晏世清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安王是一只两辈子头一回吃上真肉的狼——恶(饿)狗。

晏世清看见安王打开暗格, 他偏头看见了不少熟悉的东西:“你把我床头暗格里的东西都拿来了?”

“对,这都是咱们的定情信物。”

安王拿出一枚金柿子,笑眯眯道:“当初把这个柿子给你,是让你和父皇实话实说。今晚看到,我想到还可以有另外一层意思——想跟你一起生世子~”

生是生不了滴,但这事重要的是过程~

安王把金柿子放回去,把军医给的药瓶拿出来。

晏世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把蜡烛熄了吧?”

安王蹭蹭他的脸:“龙凤烛肯定要燃一夜啊,这寓意咱们会天长地久的在一起~”

晏世清觉得这个说法是安王现编的,编就编吧,至少寓意是好的。

红色的喜袍落在床尾的地上,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衣衫了。

安王的吻缠绵而虔诚。

两人的心跳似愉悦的鼓点,交织一处。

晏世清的眉头微皱着,无意识握住安王的手臂。

安王亲了亲晏世清的眉心:“恒安……”

我心安处。

烛火猛的晃动一下。

晏世清的指尖嵌入安王的背肌里。

燃了一夜的龙凤烛,烛台上的烛泪已经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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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升任王府大管家的无疾起了个大早,他找到常况:“我现在要去王爷院子里候着么?”

常况上了年纪,觉少,此时正在给安王的大公鸡喂食。

“现在?”

常况在大公鸡打鸣前一把捏住它的嘴:“现在你出门左拐,回自己屋子里睡觉去,睡到太阳晒屁股再起来。”

无疾挠头:“王爷和我家少爷大婚第一天,不应该早早去候着,等他们起来好伺候吗?”

常况摇摇手指:“昨儿夜里,我让人备的热水候着,以后这就都是你的活了。只要头天晚上用到热水,第二日早晨就迟些再去伺候,明白么?”

无疾似懂非懂,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