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哈哈哈!”

“吁——”

安王勒住缰绳跳下马来,和晏世清一同走到皇帝面前行礼。

隆和帝亲自将晏世清扶起来:“不必多礼,西北已定,边关百姓安居乐业,朕心甚慰!宫中已备下酒宴,为将士们接风洗尘。”

安王还跪着,抬头看着皇帝:“父皇,您不扶儿臣?”

隆和帝:“怎么,朕不扶你,你就不起来?”

安王:“儿臣要放赖了。”

隆和帝:……

且不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就说晏启、安王未来老丈人还在,安王还张口就说要放赖?

天家父子两人对视着,一个赌儿子不会真放赖,一个等着被亲爹扶起来。

最终,隆和帝伸手扶起安王。

安王笑眯眯道:“父皇不准备拉着儿臣和晏世清的手,好好嘱咐一番么?”

隆和帝嘴角一抽:“朕怎么不知道你今日出嫁?”

他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将安王的手和晏世清的手交叠在一起,拍了两下:“聘礼少两箱。”

安王睁大了眼睛:“父皇!晏世清打了胜仗!您克扣儿臣就是克扣他啊!这么做不怕将士们寒心吗?”

隆和帝:……可真能瞎扯。

嫌弃的把安王的手丢到一旁,隆和帝拍拍晏世清的肩膀,一挥手道:“传令下去,朕要犒赏三军!”

安王不依不饶:“父皇,聘礼不能少啊!”

隆和帝瞥了他一眼:“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朕再减两箱。”

真当他不知道安王从蓿乌国国王宝库里拿了多少东西?

安王老实闭嘴,亏了,亏大发了,就算父皇给许多上赏赐,他还是觉得亏了。

福康公公落在后面,小声对安王说:“王爷,陛下让奴才问问,是否愿意将朱府改为安王府。”

安王两眼一亮:“细说。”

朱家人悉数被抓,趁着安王不在,隆和帝让人先把朱家给抄了。

免得安王回来又抢着去抢钱、不是,抄家。

而后隆和帝去了趟安王府,他认为太过寒碜,安王住也就算了,日后成亲总不能让晏世清也住这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