蓿乌国的战马一下子乱了起来,不停的跑跳颠背,试图将马背上的人甩下去。

有的马伸长脖子去咬人。

总之就是,乱成一锅粥了。

大虞的弓箭手趁乱将马背上的敌军射落下马。

背上没人的马撒开丫子往大虞城门下跑。

城墙上弓箭手瞄准想把马追回去的人,来了就别空手回去,带几支箭回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王子气的一刀劈向马的屁股,结果没劈到还挨了一记窝心脚。

差点背过气去。

他疼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肋骨肯定是断了的。

副将见状,高声道:“大王子受伤了,先撤退!”

蓿乌国的军队大张旗鼓的来,留下一些战马和受伤跑不动的士兵作为见面礼,又灰溜溜的向后撤了十里,安营扎寨。

经过清点,杀敌八百余人,生擒五百余人,获得战马三千余匹。

安王毫不吝啬的夸道:“厉害,你们两个都可敌千军了——有这本事为什么还被外敌欺负?”

鸦荻满脸郁闷:“那群丧心病狂的玩意,先把马的耳朵弄聋掉再来打我们。”

安王了然,倒是个应对的法子。

晏世清盯着地图已经有一柱香的时间了,指尖时不时在地图上比划着。

安王走过去:“在想偷袭的事情?”

晏世清过了一会才点头:“嗯,有几个想法,带兵夜袭、悄悄潜入敌军阵营刺杀大王子、烧了他们的粮草。”

安王明白他的意思:“想三箭齐发是吧?”

“对。”晏世清思索着可用的人选。

夜袭惊动敌军,趁乱先杀大王子、再烧粮草。

安王坏笑:“再加一箭,烧粮草的时候给他们留一点,加点泻药以及找茅厕打灯笼,让他们自产自销。”

他把鸦青给马吃的药取了个“雅致”的名字:茅厕打灯笼——找屎。

晏世清勾唇:“既然如此,那就凑个五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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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安排到敌营里往厕筹上撒辣椒水,就连营地附近大片的树叶也得洒上。

这是个很大的工程。

所以每个人得了两根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