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是可行的。”
晏世清话锋一转:“这个国王很怕死,他是弑兄杀父得的王位。无论去哪里,身边都跟着几十个护卫,将他围在中间。”
安王沉默片刻问:“那,他宠幸妃子、如厕的时候?”
晏世清点头。
安王表情古怪:“这得给多少月银啊?”
晏世清想了想:“折合成大虞的钱币,大约二两银子。”
安王彻底沉默。
“一国国王,抠门到这种地步?”
晏世清总结道:“蓿乌国国王贪图享乐、贪财好色、贪生怕死,据说蓿乌国绝大多数奇珍异宝都在他的私库里。”
安王两眼一亮:“那就都抢来,挑出好的当聘礼,挑剩下的敬献给父皇!”
晏世清哭笑不得:“你就不怕陛下生气?”
安王摆摆手:“父皇才不会为这点小事动怒,他知道朱锦轩不是自己儿子,都没发多大火。
他就是个没有心的上位者,只要大虞根基稳,旁的就是供他看戏赏乐的罢了。”
晏世清捂住安王的嘴:“这话你可不能当着陛下的面说。”
安王把晏世清的手拿下来,笑眯眯道:“放心,我又不傻。父皇他作为一个父亲缺位了二十来年,但他作为皇帝为了大虞的江山社稷喧衣旰食、励精图治,无可挑剔。”
他话锋一转:“说漏了,他还有个缺点,贪图美色。”
前世若不是中了欢梦,身子骨越来越差,能有朱锦轩什么事?
就朱大子那脑子和品性,到了参政议政的时候肯定就显露出问题来了。
而且父皇若一直身子都很好,朱家肯定也不敢那么嚣张。
安王一拍巴掌:“咱们前世那么惨,一切源头都在于父皇好色!”
晏世清捏住安王的嘴巴:“你可别说了,收拾好东西后,与我去拜别父亲、母亲。”
安王吃惊:“今儿就动身啊?”
晏世清无奈的看着他:“陛下都将圣旨和兵符交于我们了,还是趁早动身吧,万一战事胶着,你就不怕回来迟了,错过钦天监算的好日子?”
皇帝赐婚后,安王就急吼吼的让钦天监算了适合成亲的好日子。
一句话成功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