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恭王失了储君之位,所以性情大变,转而喜欢男子。
隆和帝神色复杂的看着好友:“文翰,你对此倒是看的开。”
晏启满不在乎道:“如果没法子把孩子的袖子缝上,那就顺其自然呗,万一闹的父子离心,他还是喜欢男人,不是更闹心么?”
“你说的倒轻松。”
隆和帝斜睨他一眼:“若是你家恒安也如此,我看你怎么办。”
晏启无所谓道:“就那么办呗,反正他克妻。臣还应该庆幸他不克夫,好歹不至于孤独终老,哈哈哈!”
隆和帝:……
好宽的心啊。
晏启笑了一会,见皇帝没笑,只是眼神复杂无比。
他脑海里闪过什么,一把撸起袖子:“你是说恒安和恭王?那可不行!恭王成婚了!恭王在哪里,臣去找他‘谈谈’!”
“朕何时说他与恭王了?”
隆和帝拉住晏启的后领:“而且朕也没说恒安和哪位王爷是断袖。”
晏启说的有理有据:“臣还不了解陛下么?肯定是暗卫瞧见了禀报给你,你心虚所以才亲自来找臣,而不是让宫人召臣过去!”
隆和帝突然发现,有个人过于了解你,在某些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反正不是恭王。”
晏启走到池塘边:“陛下若是不明说,臣就跳下去,淹死自己!”
隆和帝无奈道:“是安王。”
晏启脱口道:“不可能!安王和恒安相处半点不腻歪啊!”
他又转念一想:恒安好像没和别的王爷走的近?
晏启百思不得其解:“嘶,他俩什么时候的事情?以前恒安当伴读的时候,跟安王走的不近啊,两人也就是去年冬月才开始逐渐熟起来的……”
隆和帝整暇以待的看着晏启,等着他的反应。
晏启把两人相处时的样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摇头:“陛下,你确定暗卫没看错?”
隆和帝:“安王亲口说的,他与晏世清已经私定终身,还说……晏世清是他的夫君。”
晏启嫌弃的看了眼皇帝:“就这?安王还说他是弥悟的娘亲呢!陛下你居然也信,还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