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有个度!”

安王发愁:“那你父亲会是什么反应?”

“不好说。”晏世清也想不出来,他发现自己也不是全然了解父亲——隆和帝口中描述的那个父亲,他知之甚少。

安王扶着额头,软软的靠在晏世清身上:“哎呀,头痛——额……”

晏世清把安王扛起来放到床上:“不是说头痛?可能是刚才哭的太多了,躺着休息一下。”

安王语气幽幽:“现在我觉得岳父大人看到我亲你,可能会说眼睛花了,要躺下休息。”

晏世清不解:“为何?还有,为什么唤我父亲为岳父大人?”

安王眨巴眨巴眼睛,拉着晏世清的胳膊把人搂进怀里,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笑眯眯道:“叫公公也行的,我都行,看你喜欢~”

就在晏世清认真思考父亲喜欢哪个称呼的时候。

安王的爪子已经掐在晏世清的腰上,低头轻轻咬住他的喉结。

晏世清浑身一颤:“霜……”

男人的气息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上,含住那未尽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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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禁足的第三天,发现自己院子里伺候的人变了。

一如东宫的人被换。

“你去叫尚书令来,就说孤有事找他。”

宫人态度恭敬:“殿下正在禁足中,不得见外人。”

“父皇都没说孤不能见外人,你一个阉人胆敢擅自做主,拿着鸡毛当令箭?!”

太子气得抓起茶杯就往宫人脑袋上砸:“说!是不是安王让你这样做的!”

宫人脑袋一歪,避开茶杯,态度依旧恭敬的叫人挑不出错来:“殿下息怒,奴才是陛下的奴才,也只听命于陛下。”

太子又是发火、又是砸东西,等他把东西都砸干净后,宫人们忙进忙出的打扫,换上新的。

太子想强行出门,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宫女都推不开。

气得他又把新摆上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如此几次之后,太子终于认清现实,在夏宫,他被孤立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