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干的事情和晏启说了。

他一拍手道:“走,白天粘知了,晚上抓青蛙!之前我怎么没想到还有知了呢,不愧是晏大人啊!”

晏世清看着两个心照不宣露出些许坏笑的人,生出一种安王确实更像是父亲孩子的感觉——

看在如此相像的份上,待父亲知道他与安王的关系后,安王应该就不用下水挂鱼了吧?

安王和晏启开始制作粘知了的工具。

晏世清看着晏启熟练的做好两根粘杆,他都不知道父亲还会做这个。

隆和帝看着晏启熟练的粘知了,对晏世清说:“不必觉得惊讶,文翰会的东西可多了,馊主意也多。

你出生的时候朝堂稳定,你母亲希望教出一个端方君子,他便收敛了心性。

说起来,文翰确实将你教的很好。”

晏世清颔首:“父亲教臣的时候,总是慢慢引导臣自己去思考,若臣有不同的见解也不会一味的否定。”

“那是因为你是他的儿子。”

隆和帝其实还有一堆奏折没看,昨儿又从京城加急送来了一批折子。

可今日,他就是想偷点闲。

见晏世清不解的看过来。

隆和帝淡笑:“他年轻的时候,与他见解不同者,会被打到见解一致。”

晏世清:“……啊?”

皇帝说的是他父亲?

隆和帝随口问起:“你的小弟现在如何?”

晏世清还有一个十九岁的弟弟一个十六岁的妹妹,妹妹已经出嫁,至于弟弟嘛——

用晏启怨气十足的话来说就是【那就是山里的猴儿!家里关不住啊!】

晏世清道:“还是老样子,山南水北的跑,有时候一年都不着一次家。”

小弟年岁不大,胆子不小。

十二岁就开始跟着二伯晏林走镖。

十五岁开始自己揣着点钱就四处海跑。

若非晏家时不时能收到点他寄回来的东西,几乎都要忘了晏家还有这么个人。

隆和帝坐在树下,看安王和晏启忙活。

如果安王真的对晏世清是那种心思,最后也确实两情相悦了,晏启这一房好歹还有个能延续香火的。

隆和帝自诩看人看事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