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使唤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安王随手摘了片树叶飞着玩:“没事儿,父皇的人盯着呢,我知道之前为什么献殷勤给父皇送什么‘亲手’做的糕点了。”
晏世清接道:“他想等陛下习惯后,想办法在糕点里下毒。”
安王撇撇嘴:“啧啧啧,老八怎么这么单纯呢?是个人都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也不知道父皇知道老八想害他,是什么心情。”
晏世清思及今日早晨用膳时皇帝对太子的态度,全然没将太子的惨状看入眼中:“陛下经历过夺嫡之争,这些手段他未必瞧的上眼,就如父亲所说……”
皇帝现在对太子,就是把他当成可供把玩的老鼠,顺便还能让其他的孩子练习狩猎本领。
安王叹气:“天家无真情呐!”
他扶好后背的背篓,以一种别扭的姿势靠在晏世清的肩头:“哎,所以晏郎你要多疼疼我这个小可怜~”
晏世清停下脚步无奈道:“在走路呢,你这样小心崴着脚。”
安王脑袋黏着晏世清的肩头:“晏郎~你不要转移话题~”
晏世清只能点头:“行,要如何才能算疼你?”
你要说这个,那安王可就有说不完的话了。
“早晨直接把我亲醒、用膳最好能嘴对嘴……”
“当我没问。”
才听了两句,晏世清就听不下去了,快步往前走去。
“唉,晏侍郎,你这个负心郎,就这样丢下妾身了?”
安王跟了上去,握住晏世清的手腕,在那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要不怎么说负心多是读书人呢,说走就走真真是心硬如铁啊~唉~奴家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晏世清倏地捂着耳朵,睁大眼睛扭头看着安王。
安王笑眯眯的贴上前去:“让我来看看,晏郎的眼里,是两眼空空还是也有我~”
晏世清微微睁大了眼睛,认真的看着安王:“看到了么?”
安王在这双澄澈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看到了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器宇轩昂的我~”
晏世清认真道:“我的心里也有你。”
不止是眼里。
安王一个熊抱将晏世清搂在怀里:“宝宝,你真是个坦率的宝宝!是我最爱的宝宝!”
晏世清拍拍安王的胳膊,示意他别搂的这么紧:“我比你年岁大,你不能这么叫我,又不是襁褓里的孩子。”
安王从善如流的改口:“哥~哥~你真是个坦率的哥哥!是我最爱的哥哥!哥哥,你可以叫我宝宝么?”
晏世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