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太子和朱家人都安安静静的吃吃喝喝看歌舞。
安王垂下眼,感觉不大对劲。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小人静悄悄,肯定要作妖。
“你看那边。”
晏世清一直注意着满场的动静,他看到泰刚身边伺候的宫人是祥顺。
祥顺是福康公公的干儿子,这种场合一般不会让他来做这伺候人的事情。
离得稍远些,有个宫人频频看向祥顺,借着上酒的机会将祥顺的衣衫泼湿了。
他们自然不会大声喧哗,祥顺瞪了宫人一眼,不好湿着衣衫在前伺候。
祥顺左右看看,想叫个人来顶替下自己。
上酒的宫人已经眼疾手快的替泰刚倒了一杯酒。
泰刚拿起来就喝,祥顺想阻拦已是来不及。
祥顺看了眼倒酒的宫人,真是打着灯笼进茅房——找死。
祥顺看向自己的干爹福康公公。
福康公公眼神示意他先去换衣裳,其他的不用管。
---
在小本子上拿笔划拉划拉,晏宝快彻底开窍了,嗯(咱尽快哈)。
----------------------------------------
第110章 安王:他是不是有病
安王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今儿,有好戏看啊。”
若是在酒里动手脚,无非就是那些个腌臜手段。
晏世清十分瞧不上这样的手段。
泰刚为人刚直,在朝堂上没有他不敢开口说的事、也没有他不敢骂的人。
就连隆和帝都挨过泰刚的骂,只是那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对,也就捏着鼻子忍了泰刚。
但泰刚私下里,对年轻的后生却是和颜悦色、与自己的发妻琴瑟和鸣。
这么多年来,除了发妻,连个通房都没有。
若是泰刚被肮脏下作的手段污蔑,只怕他真的会做出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