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和帝就知道他会是这副态度,也不意外。

相较而言,睿王畏首畏尾,敢做不敢当。

“你知道朕派了暗卫,还敢给祝对游下毒?”

晏世清抬首:“陛下,这毒……”

“朕知道来龙去脉。”隆和帝没让晏世清把话说完,他玩味道:“你素来稳重,怎么也跟着安王胡闹?”

当他得知,安王想毒死祝对游,而晏世清不仅没有制止,反而帮着写毒方的时候。

意外之余,又觉得,晏世清不愧是晏启的儿子。

行事多数时候都是稳重的,偶尔也会跳脱让人摸不着头脑。

晏世清既然敢当着暗卫的面做此事,自然不会不敢承认:“陛下,臣只是担心,坏事做尽的祝对游,得不到应有的惩罚。”

隆和帝肃声道:“晏侍郎是觉得朕会不公?”

晏世清起身跪下,后背挺的笔直:“臣不敢,祝对游一事牵连甚广,一根绳子从卫城牵扯到京城,这根绳子上的人为求自保,或许会拼尽全力为其开脱。”

安王也跟着跪下,如果手上再来杯茶,那就是成婚后,新婚夫夫给长辈敬茶了。

咳咳,想远了。

“父皇,下毒是儿臣的主意,儿臣是钦差大臣,晏侍郎只是不得不听罢了。”

“那朕,就把话放在这里。”隆和帝稍缓和了脸色:“都起来吧,朕不过是问问,一个两个的这般小心谨慎做什么?”

安王利落起身,顺手拉了慢一步的晏世清。

“听见没?父皇不是吃人的老虎,在父皇面前有话说话,只要别贪赃枉法、杀人放火,父皇是不会生气的,是吧父皇?”

隆和帝似笑非笑的看着安王:“这就是你敢在朕面前放肆的原因?”

安王满脸莫名:“不是啊,儿臣是父皇的亲儿子,在自己家里放松点、随意点,很正常啊!这不算放肆吧!”

他又没说:爹啊,你龙椅给朕坐坐呗。

隆和帝:“你倒是会狡辩,怪不得能脸皮厚到用三十多个不重复的词自夸。”

安王满脸无语:“暗卫怎么连这话都往外说啊,儿臣本来就聪明,那不算自夸,最多是陈述事实。”

隆和帝露出一丝笑容:“既然你这般聪明, 正好,朕有一事要你去做。”

安王立马谄媚笑道:“父皇,儿臣不是自夸,是不要脸的瞎夸,您千万别当真!”

隆和帝眉梢微挑:“哦?朕原本想着卫城罪员定罪后,让你和晏侍郎一同去抄家——是了,你晕车晕船……”

“晕车晕船也不妨碍儿臣为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