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哪里知道,“贤王”压根不在客栈,他只是没走正门出来。

他昨天夜里和晏世清直接在太守府空房间睡的。

安王和晏世清照着晏不羁给的官员名单,把每个人家中都搜了一遍,找到了不少有用的证据。

但是,最重要的贪污、分赃的账册没有找到。

在太守府偷听的时候,明确听太守提到过“账册”二字。

用安王的话来说就是:这些人呐,干坏事就干坏事,还非要留下证据——估计也是对同伙不放心,留个把柄。

安王从祥顺公公那里得知太守今天打带睿王去江鲜楼用膳,便直接上太守府住下了。

得好好找一找,他就不信邪了。

两人等打扫的下人离开后,溜进太守屋里一通好找。

安王拍拍手上的灰:“真是奇了怪了,太守府上下咱们都找遍了,总不能掘地三尺找吧?”

这时,听到动静,暗卫熟练的带着安王上了房梁,晏世清紧跟其后。

安王趴在房梁上,看着下人又开始进进出出的忙活。

他无聊的抠了抠横木。

咦……

做房梁的木头不都是一整根吗?

起皮了?

安王摸索着,在横梁上找到了一处小小的凸起,一按——

木头上出现一个人手能够抠进去的凹槽。

安王眉梢高高挑起。

难道说?

这一波下人离开后,安王把手伸进凹槽往上一拉,没反应,那就往下按。

太守屋里的架子向旁边移开。

晏世清现在真的相信安王是有福运在身上的。

两人进入密室,让暗卫在外守着。

“金山银山也莫过于此了。”

安王穿梭在一排排架子间,上面琳琅满目的摆着奇珍异宝。

地上摆着的木箱里金银财宝多的都盖不上。

安王感慨:“当贪官的感觉,一定很好吧。”

“当然。”安王郑重其事的说:“我是不会做贪官的。”

晏世清视线扫过安王的胸口:“王爷不做贪官,王爷只是负责搬运贪官财产的能人异士。”

安王抛了个媚眼:“你懂我~”